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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情圣无情 > 一四九....吃醋

一四九....吃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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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人呢?他是谁?是不是云在天?他为什么忽然溜走?屋子里布置得精致而舒服,每样东西都恰巧摆在你最容易拿到的地方。东条黯然一伸手,就从旁边的枣枝木架上,取了个汉玉圆杯,微笑道:“我是个懒人,又是个残废,能不动的时候就不想动。”

南宫洪叹了口气,道:“像你这样的懒人若是多些,世人一定也可以过得舒服得多。”

他说的并不是恭维话。一些精巧而伟大的发明,本就是为了要人们可以过得更懒些,更舒服些。东条黯然道:“就凭这句话,已值得一杯最好的波斯葡萄酒。”

南宫洪笑道:“只可惜这酒是最普通的一种。”

他举杯向丁当,接着道:“上次见到丁先生,多有失礼之处,抱歉抱歉。”

丁当沉着脸,冷冷道:“你并没有失礼,也用不着抱歉。”

南宫洪道:“只不过我对一个非常懂得酒和女人的男人,总是特别尊敬些的。”

丁当苍白丑陋的脸,也忽然变得比较令人愉快了,道:“东条老板刚才只说错了一件事。”

南宫洪道:“哦?”

丁当道:“你不但对付女人有两手,对付男人也一样。”

南宫洪道:“那也得看他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,近来真正的男人也已不多。”

丁当忍不住笑了。丑陋的男人总觉得自己比漂亮的小伙子更有男人气概,就正如丑陋的女人总觉得自己比美女聪明些。南宫洪这才将杯里的酒喝下去。屋里的气氛已轻松愉快很多,他知道自己恭维的话也已说够。接下去应该说什么呢?南宫洪慢慢地坐下去,这本来应该是那“第三个人”的座位。要怎么样才能查出这人是谁?要怎样才能问出他们的秘密?那不但要问得非常技巧,而且还得问得完全不着痕迹。南宫洪正在沉吟着,考虑着,丁当忽然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要问我。”

他面上还带着笑容,但眸子里却已全无笑意。慢慢地接道:“你一定想问我,为什么要到这地方来?为什么要送那些棺材?怎么会和东条老板认得的?在这里跟他商量什么事?”

南宫洪也笑了,眸子里也全无笑意。他已发现丁当远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得多。东条黯然只是默默的喝酒。南宫洪微笑道:“我若问了,有没有用?”

丁当道:“没有用。”

南宫洪道:“所以我也没有问。”

丁当道:“但有件事我却可以告诉你。”

南宫洪道:“哦?”

丁当道:“有些人说我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带着暗器,你听说过没有?”

南宫洪道:“听说过。”

丁当道:“江湖中的传说,通常实在太不可靠,但这件事却是例外。”

南宫洪道:“你全身上下都带着暗器?”

丁当道:“不错。”

南宫洪眨眨眼问道:“一共有多少种?”

丁当道:“二十三种。”

南宫洪道:“每种都有毒?”

丁当道:“只有十三种是有毒的,因为有时我还想留下别人的活口。”

南宫洪道:“还有人说你同时还可以发出七八种不同的暗器来。”

丁当道:“七种。”

南宫洪叹了口气,道:“好快的出手。”

丁当道:“但却还有个人比我更快。”

南宫洪道:“谁?”

丁当道:“就是在你旁边坐着的东条老板。”

东条黯然面上一直带着微笑,这时才轻轻叹了一声,道:“一个又懒又残废的人,若不练几样暗器,怎么活得下去。”

南宫洪又叹了口气,道:“有理。”

丁当道:“你看不看得出他暗器藏在哪里?”

南宫洪道:“铁拐里?”

丁当忽然一拍桌子,道:“好眼力,除了铁拐之外呢?”

南宫洪道:“别的地方也有?”

丁当道:“只不过还有八种,但他却能在一瞬间将这种暗器全发出来。”

南宫洪叹道:“江湖中能比两位功夫更高的人,只怕已没有几个了。”

丁当淡淡道:“只怕已连一个都没有。”

南宫洪道:“想不到我竟能坐在当世两位暗器高手之间,当真荣幸得很。”

丁当道:“你的胆子真不小,因为你只要一动,至少就有十六种暗器要同时射向你。”

他沉下了脸,冷冷又说道:“我可以保证,世上绝没有任何人能在这种距离中,将这十六种暗器躲开的。”

南宫洪苦笑道:“我相信。”

丁当道:“所以无论我们问你什么,你也最好还是立刻回答出来。”

南宫洪叹了口气,道:“幸好我这人本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
丁当道: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
他忽然从衣袖中取出一卷纸展开,道:“你姓南宫,叫南宫洪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你是属虎的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你生在这地方附近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但你在襁褓中就已离开这里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十四岁以前,你一直住在黄山上的道观里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你练的本是黄山剑法,后来在江湖中流浪时,又偷偷学了很多种武功,十六岁的时候,还做过几个月和尚,为的就是要偷学少林的伏虎拳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后来你又在京城的镖局里混过些时候,欠了一身赌债,才不能不离开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在江南你为了一个叫小北京的女人,杀了盖氏三雄,所以又逃回中原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这几年来,你几乎走遍了大河两岸,到处惹是生非,却也闯出了个不小的名头。”

南宫洪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我的事你们好像比我自己知道得还多,又何必再来问我。”

丁当目光灼灼,盯着他,道:“现在我只问你,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?”

南宫洪道:“我若说叶落归根,这里既然是我的老家,我当然也想回来看看──我若这么样说,你们信不信?”

丁当道:“不信。”

南宫洪:“为什么?”

丁当道:“因为你天生就是个浪子。”

南宫洪叹道:“我若说除了这见鬼的地方外,根本已无处可走呢?你们信不信?”

丁当道:“这么样说听来就比较像话了。”

他又展开那卷纸,接着道:“你赚到的最后一笔钱,是不是从一个老关东那里赢来的一袋金豆子?”

南宫洪道:“是。”

丁当道:“现在这袋金豆子只怕已经是别人的了,对吗?”

南宫洪苦笑道:“我讨厌豆子,无论是蚕豆、豌豆、扁豆,还是金豆子,都一样讨厌。”

丁当又抬起头,盯着他,道:“没有别人请你到这里来?”

南宫洪道:“没有。”

丁当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这地方能赚钱的机会并不很多?”

南宫洪道:“我看得出。”

丁当道:“那么你准备怎么样活下去?”

南宫洪笑了笑,道:“我还未看到这里有人饿死。”

丁当道:“假如你知道别的地方有万两银子可赚,你去不去?”

南宫洪道:“不去。”

丁当道:“为什么?”

南宫洪答道:“因为这地方说不定会有更多的银子可赚。”

丁当道:“哦?”

南宫洪道:“我看得出这地方已渐渐开始需要我这种人。”

丁当道:“你是哪种人?”

南宫洪悠然答道:“一个武功不错、而且能够守口如瓶的人,若有人肯出钱要我去替他做事,一定不会失望的。”

丁当沉吟着,眼睛里渐渐也发出了光,忽然道:“你杀人的价钱通常是多少?”

南宫洪道:“那就得看是杀谁了。”

丁当道:“最贵的一种呢?”

南宫洪道:“三万。”

丁当道:“好,我先付一万,事后再付两万。”

南宫洪眼睛里出发出了光,道:“你要杀谁?杜军军?”

丁当冷笑道:“他还不值三万。”

南宫洪道:“谁值?”

丁当道:“宫本藏木!”

×××东条黯然静静地坐着,就好像在听着两个和他完全无关的人,在谈论一件和他完全无关的交易。丁当的眸子却是炽热的,正眨也不眨的盯着南宫洪,那只戴着三颗星形戒指的手,又摆出了一种很奇特的手势。南宫洪终于长长叹出了口气,苦笑道:“要杀宫本藏木的人,原来是你们。”

丁当目光闪动,道:“你想不到?”

南宫洪冷冷道:“你们跟他有什么仇恨?为什么一定要杀他?”

丁当冷冷道:“你最好明白现在发问的人是我们,不是你。”

南宫洪道:“我明白。”

丁当道:“你想不想赚这三万两?”

南宫洪没有回答,也已用不着回答。他已伸出手来。×××二百张崭新的钞票,每张一百元。南宫洪道:“这是两万?”

丁当道:“是。”

南宫洪笑了笑,道:“你至少很大方。”

丁当道:“不是大方,是小心。”

南宫洪道:“小心?”

丁当道:“你一个人杀不了宫本藏木。”

南宫洪道:“哦?”

丁当道:“所以你还需要个帮手。”

南宫洪道:“一万给我,一万给我的帮手?”

丁当道:“不错。”

南宫洪道:“这地方谁值得这么多?”

丁当道:“你应该知道。”

南宫洪眼睛里又发出了光,道:“你要我去找杜军军?”

丁当默认。南宫洪道:“你怎知道我能收买他?”

丁当道:“你不是他的朋友?”

南宫洪道:“他没有朋友。”

丁当道:“三万两已足够交个朋友了。”

南宫洪道:“有人若不卖呢?”

丁当道:“你至少该去试试。”

南宫洪道:“你自己为何不去试试?”

丁当冷冷道:“你若不想赚这三万块,现在退回来还来得及。”

南宫洪笑了,站起来就走。东条黯然忽然笑道:“为什么不先喝两杯再走?急什么?”

南宫洪扬了扬手里的钞票,微笑道:“急着去先花光这一万块。”

东条黯然道:“钱既已在你手里,又何必心急?”

南宫洪道:“因为现在我若不花光,以后再花的机会只怕已不多。”

×××东条黯然看着他掠出窗子,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,道:“这是个聪明人。”

丁当道:“的确是。”

东条黯然道:“你信任他?”

丁当道:“完全不。”

东条黯然眯起了眼睛,道:“所以你才跟他谈交易?”

丁当也微笑道:“这的确是件很特别的交易。”

一个囊空如洗的人,身上若是忽然多了一万块钱,连走路都会觉得轻飘飘的。但南宫洪的脚步反而更沉重,这也许只因为他已太疲倦。小翠本就是个很容易令男人疲倦了的女人。现在小翠屋子里的灯已熄了,想必已睡着。能在她身旁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亮,呼吸着她香甜的发香,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。这诱惑连南宫洪都无法拒绝。他轻轻走过去,推开门──房门本是虚掩着的,她一定还在等他。星光从窗外漏进来,她用被蒙住了头,睡得仿佛很甜。南宫洪微笑着,轻轻掀起了丝被一角。突然间,剑光一闪,一柄剑毒蛇般从被里刺出,刺向他胸膛。×××在这种情况下,这么近的距离内,几乎没有人能避开这一剑。但南宫洪却像是条被猎人追捕已久的狐狸,随时随地都没有忘记保持警觉。他的腰就像是已突然折断,突然向后弯曲。剑光点着他的胸膛刺过。他的人已倒窜而出,一脚踢向握剑的手腕。被踢中的人也已跳起,没有追击,剑光一圈,护往了自己的面目,扑向后面的窗子。南宫洪也没有追,却微笑道;“云在天,我已认出了你,你走也没有用。”

这人眼见已将撞开窗户,身形突然停顿,僵硬,过了很久,才慢慢地回过头。果然是云在天。他握着剑的手青筋凸起,目中露出杀机。南宫洪道,“原来你来找的人既不是杜军军,也不是东条黯然,你来找的是小翠。”

云在天冷冷道:“我能不能来找她?”

南宫洪道:“当然能。”

他微笑着,接着道:“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,来找她这样的女人,本是很正当的事,却不知为什么要瞒着我。”

云在天目光闪动,忽然也笑了笑,道:“我怕你吃醋。”

南宫洪大笑道:“吃醋的应该是你,不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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