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笙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。她近乎是小跑着一路赶到了乔梅所在的病房。一进门,看到已经醒过来的母亲,瞬间有种想哭的感觉。忍了好几下,才把眼泪憋了回去。这时,乔梅已经被护士扶着坐了起来,虽然依旧很虚弱,但看起来精神尚好。死里逃生的她,看着坐在床边的乔笙,心里感慨万千。她颤巍巍地抬起手,摸了摸女儿的脸,替她擦去额头的汗,开口问:“你真的离婚了吗?”
乔笙以为母亲又要骂自己,她不想刺激到母亲,刚想说没离婚。谁知,乔梅的眼泪却吧嗒吧嗒掉了下来,哭道:“百合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……我可怜的女儿哟!姓姜的真不是个东西!”
说着,就呜呜呜地大哭起来。乔笙又是心疼,又是意外,回头看了看孙百合。孙百合很无奈地点了点头。乔笙拼命忍住哭的冲动,一个劲儿的安慰乔梅。孙百合也上前劝解着。好不容易安慰好,乔笙给她喂了点粥。乔梅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,有气无力地说:“那个姜筑凯,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,没想到会做出那么畜牲的事!”
乔笙和孙百合都是沉默不语。乔笙费力地喘了几口气,想了想,看着女儿憔悴的脸,又问:“你看,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?只要他能改,或者还能将就着过下去……”乔笙张了张嘴,却依旧什么都没说。乔梅叹了口气,说:“实在不行,就再找个男人。这个年代,二婚也不算什么……可是,姜家把你名声都毁了,让你在全江州市都抬不起头来,你……你还能嫁得出去吗?”
乔笙抬起头,看着母亲,用不解的语气说:“干什么一定要嫁人?大不了我陪在妈身边一辈子!咱们母女俩一起过不好吗?干什么一定要嫁人?”
乔梅眉头微微一皱,“说什么傻话呢!哪有跟妈过一辈子的?妈是过来人,这女人啊,一定要有个男人依靠着,再说,如果有了孩子,孩子也不能没有爹,那男人,再不是东西也比没有强!”
乔笙想起自己父亲离家出走之前,母亲的委屈求全。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母亲的老思想,却也不想将就自己的人生。于是只能沉默以对。乔梅看着女儿的样子,心疼极了,伸出扎着留置针的手,摸着女儿的脸,问:“疼吗?”
乔笙一愣。乔梅问:“妈打你的那一下,疼吗?”
乔笙恍然想起此前发生的事,再也忍不住,顿时泪如雨下。母女二人抱头痛哭。乔梅边哭边骂:“老天爷不长眼,怎么没劈死他!我可怜的女儿,可是被他害惨了!”
……某所宾馆的房间里。地上一片狼藉,地上的丝袜、衬衫,空气里残存的暧昧味道,都昭示着刚才的激烈战况。任丽娟用被子遮住胸,靠在床上,翻看着手机。点开购物APP,一眼就看中了一款新上市的香奈儿包包。瞄了一眼价格栏的数字,很随意地伸出手问旁边的男人。“唉,给我转三万块钱!”
躺在一边的姜筑凯,满脸疲惫,印堂青黑,似乎没有听到女人的话,继续睡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