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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二十五章 变味了的开封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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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白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吧,难道惹出祸事来了?自己刚才用力过猛,蹴鞠碎裂,刺伤了那个木里克,难道被揪住不放了?不应该啊,一根藤条能造成多大的伤,木里克不是随后就站起来了吗?即便是木里克死了,也不至于追究蹴鞠制造者的原因,应该全城缉拿所谓的鲍大楚才对啊?“哪场比赛?”

江小白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。“还能是哪场,齐云社的争霸赛呗。”

伙计说道:“当今圣上喜欢蹴鞠,每个月都在宫里举办比赛,这些蹴鞠团社们为了能在陛下面前露个脸,什么招都试过。”

得,坐实了,的确就是刚擦哪场比赛。江小白问道:“还有什么?比如那个伤者伤得重不重,其他人有没有受牵连?”
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伙计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江小白,问道:“莫非,你有朋友在齐云社,还是在锦绣坊?”

“没有,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
江小白连忙喝了一口酒,掩饰自己的慌乱。很快,衙役们把锦绣坊上下搜了一个遍,用锁链锁着四个男子出来。“冤枉啊,老夫做蹴鞠四十余年,还从来没听说过蹴鞠会成为凶器!”

“大人,这不合理啊!蹴鞠扎伤了人就怪罪卖蹴鞠,难道破万割伤了嘴,还要怪罪卖瓷器的吗?”

差役粗暴的拉着几个人就走:“走,啰嗦什么,到开封衙门再说!”

“父亲!”

一个十六七岁的绿衣少女哭喊着冲了出来,抱住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哇哇大哭。“让开,再敢阻拦,连你一块锁了!”

一个差役上前,抬腿就把少女踢翻在地。衙役们走了,锦绣坊的老板,伙计,以及编织蹴鞠的匠人也走了。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有的摇头叹息,有的心灾乐祸,但很快也都散去了。破败的锦绣坊内,只有那个绿衣少女无助的哭声不断传来。江小白看的五味杂陈,差点没挺身而出,把那些开封府的衙役打炮,把锦绣坊的人救下来。演义故事真实害死人啊,在江小白的印象中,凡是提到开封府的时候,五一不是以正面形象示人的,可真实的情况是,开封府手下的衙役不问青红皂白,行事野蛮粗暴。莫非,包公死后,开封府变风格了,也被奸臣当道了?酒菜已经无心再吃下去了,江小白让伙计给收拾了,自己则背着双手,装作出去散步,却找准机会,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,一闪身,进了锦绣坊。锦绣坊是个很大的店面,面积超过一百平米,中间一道柜台分隔成两部分,前面是客人活动的区域,有几把椅子,几个花瓶,却都翻倒在地上,破碎了。柜台后面是商品展示区,除了一些常用的针头线脑之外,最主要的就是蹴鞠。各种各样的蹴鞠,总数不下三百个,有藤条编织的,有竹篾编织的,有的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皮革,有的是纯正的圆形,有的却有棱有角,各个制造精良,样式精美,如果能传到后世,无一不是珍贵的文物。不过,货架子也被推到了,地上到处都是蹴鞠。那个绿衣少女正一边抹眼泪,一边收拾,货架子太重了,少女连续几次想要抬起来,却始终功亏一篑。江小白连忙走过去,单手抓住货架,轻轻提了起来。“客官,今日店中有事,不……”少女连忙抹了一把眼泪,到了一个万福,说道:“你要是买蹴鞠,随便挑吧,今天全部半价!”

江小白心下歉然,因为锦绣坊的灾难是自己造成的,因此实话实说道:“我是住在对面仙客来的客商,刚才看到差官锁了你的亲人,于心不忍,故而过来看看,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。”

闻听此言,那个少女有开始抹眼泪了,哽咽道:“多谢先生可怜,我们锦绣坊冤枉啊!他们踢蹴鞠伤了人,怎么怪罪起我们卖蹴鞠的来了?”
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
江小白又帮忙扶起一个货架子。“先生请看,齐云社用的就是这种蹴鞠,这……这能伤人吗?”

少女捡起一个暗红色的蹴鞠,递到江小白面前。果然和刚才比赛用的蹴鞠一模一样,是由一种十分坚韧的老藤经过浸油,鞣制等十几道工序编织而成,藤条粗细均匀,又软又轻,而且弹性十足。江小白拿过蹴鞠捏了捏,心中也不由懊悔。刚才的确用力过猛了,竟然把这样的东西给踢碎了,还扎破了木里克的肚子,不得不说有巧合的成分在里面。江小白问道:“姑娘,你有何打算?”

事情是自己闯出来的,自己就有义务负责到底。江小白已经决定了,哪怕拼着这次任务失败,也要把锦绣坊的人救出来。打不了,闯进开封府衙门,抓住开封府尹,逼他交人。“我一介女流,有何打算?”

少女泪如雨下,说道:“家父临被带走之前有过交代,此事一定和殿前司衙门有关,是殿前司的赵大人知会开封府拿人的,让我……让我……”江小白一愣,问道:“让你做什么?”

“小女子不知!”

少女说道:“家父只是让小女子守在店里,要是有殿前司赵大人府上的人前来,他要什么,就给他什么。”

这是什么道理,莫非那个殿帅要借机敲诈?江小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少女,因此只是默默地帮她收拾房间,少女一个劲的表示感谢,同时眼泪流的更多了。通过一番交谈,江小白知道这个少女姓秦,小名婉儿,出生在锦绣坊,长大在锦绣坊,因母亲早亡,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。半个多小时之后,店铺收拾整齐了,所有货架子归于原位,蹴鞠也都摆放上去,此刻要是进来一个买蹴鞠的,根本就发现不了刚才这里曾经一片狼藉。江小白准备告辞,打算去一趟开封府,当面问问开封府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如果能够用钱摆平,江小白倒是不介意送几个玻璃球发光球什么的。如果不能,先探探路子,有机会就动用暴力手段。“秦家大侄女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正当江小白准备离开的时候,一个四十多岁,穿着绸缎长袍,脸上有一颗黑痣的男子走了进来,一进来就露出一副古道热肠的表情,说道:“秦家大侄女别怕,有石叔在呢。”

“石老板?”

秦婉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,脸上并没有感激的表情,相反还有一些厌恶。++++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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