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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欧尼到底怎么了?从回来开始就闷闷不乐的。”
李静淑女士转过头向正在陪她一起洗碗的Krystal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是最近组合的事情不太顺利吧。而且她们马上要发新专辑回归了,可能压力有点大吧。”Krystal眼神闪躲地敷衍着。
“真的是这样?”李静淑显然并不怎么相信小女儿说的话。
“啊……木拉!你不相信我就自己去问欧尼嘛!”Krystal直接原地耍赖了起来。
…… “阿爸,你看看这个人你有印象吗?应该是1999年的时候,他在你的拳馆学了三个月左右。”Jessica将手机上偷拍的李天烈照片放在了老郑面前。
正在看电视的老郑转过头瞄了一眼,瞬间就夺过了Jessica的手机。 “这不是Lee吗?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,他现在人在哪?”老郑看着照片兴奋地问。
“在韩国啊,他真是你的弟子啊?”Jessica看着老郑的反应有些懵逼地问道。
“是啊!下次回韩国的时候,带我见见他吧,当年的事我还没有向他好好道谢呢。”老郑脸上的表情有些唏嘘。
“阿爸,你能跟我讲讲他的事情吗?”Jessica搂着老郑的手摇了几下。
“你要听吗?也行,正好我估摸着你也忘了那时候发生过什么了。”老郑有些奇怪Jessica为啥对李天烈这么感兴趣,但并没有多想。
忘记?!Jessica惊觉了过来,当年发生的事情恐怕不是李天烈在烤肉店说的那么简单。 老郑拿起沙发旁边的威士忌灌了一口悠悠地说道:“嘿嘿!Lee是个很有趣的小子。 那时候他到拳馆来的时候才14岁吧,我见他白白净净细胳膊细腿的像个小娘们一样。就让他回去,说他吃不了这个苦。 结果这小子跟我杠上了,说我以貌取人。后来我就说你去打沙袋,只要你能把沙袋打动,我就收你学。结果这小子……”老郑说着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酒。 刚刚进入状态的Jessica气得八字眉都出来了,直接夺过了他的酒瓶,气鼓鼓地看着他。 老郑看着她标志的包子脸缩了缩脖子吐槽道:“你这生气的样子倒是跟你偶妈一模一样。”“这小子一拳就把沙袋打得摆动了45度,一般的成年人都没有这样的拳劲啊!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天生神力。 收下他之后,我也很认真的调教他。他来我这之前似乎就学过不少搏击技巧,实际对练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出来。经常把其他学员揍得找不着北。 刚开始我还能压制他,可是后来慢慢就不行了。本来力气就那么大,技巧起来之后我个普通人可扛不住揍啊。 我记得有次最离谱的,他戴着海绵拳套一拳把沙袋打爆了!当时其他小子全部吓尿了!我可是很想把他往职业选手培养的啊。可惜他家里不同意。”
老郑说到这里手又不自觉地去拿酒瓶,结果抓了个空,这才反应过来酒瓶在女儿怀里,于是悻悻地笑了笑。 “然后呢?扯拜(拜托)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?还有向他道谢已给莫呀?”
Jessica有些抓狂地看着他。
老郑讪讪地笑了笑问道:“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“木拉嗦!”
“你怎么这么关心他的事情?女儿,难不成你……”老郑一脸促狭地看着她,暧昧之色溢于言表。 “阿尼!你说不说?不说我就把这瓶酒倒到厕所里!”
Jessica面无表情地威胁道。
“恰甘们(等一等)!我马上说,马上说!”“他是个很温柔性格很好的孩子。在我的印象里他很喜欢你和Krystal,每次过来都会给你们带很多零食和玩具。 你们那时候也很喜欢他,有时候过来见不到他还要闹别扭。对了,他以前很喜欢把Krystal架在脖子上跑来跑去。 特别喜欢逗你说要把Krystal抢走,直到有一次把你逗哭了,后面就再也没有那样过。”
老郑一边回忆着,脸上挂满了微笑。
老郑说到这里,Jessica自身尘封的记忆终于慢慢被打开,曾经那个瘦弱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 “那后来呢?他为什么离开了?还有要道谢的事情究竟是什么?”老郑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有些唏嘘,摸了摸Jessica的头缓缓道:“你11岁的时候,每次到拳馆就喜欢跑来跑去,还总是把沙袋当成秋千。怎么说都不听。 后来有一次,你玩着玩着真出事了。那时候我还在指导学员练习,突然看到你从摇晃的沙袋上掉了下来。 那时候沙袋刚好被荡起来,而你似乎摔懵了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我当时第一时间就向你跑了过去,但是实在来不及。 以那个沙袋的惯性,要是砸到你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就在我绝望的时候,Lee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身后,紧紧地用身体护住了你。 最后你只是受到了一点冲击昏迷了过去。 而那个沙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后脑上面,他被当场砸晕了过去,还流了好多血。据医生的描述,他的后脑勺左下部有一道差不多5公分的伤口。 那道伤疤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如初。我将他送到医院的时候,因为太过担心你,等你醒来后再去看他却被告知他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医院。 从此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。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打听,希望能够找到他,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你了。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向他表示感谢。”
老郑一口气讲完了整个故事,突然发现身旁没有了声音。转过头发现Jessica像个木偶一样看着他,没有一丝生气。 “喂,女儿你这是怎么了?”
Jessica对于老郑的呼唤充耳不闻。她已经觉醒了当初的记忆,怪不得在他怀里的感觉会那么安心,仿佛被全世界守护着。 你曾经说过,郑秀妍是古往今来天上地下唯一的宝物。那么,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?是怜悯还是施舍? 我见到过太多太多你爱仁静欧尼和泰妍的印记,可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件事情上有过这样的感觉。 一个喜不喜欢我都说不出来的人,就算我再喜欢他也绝对不会向他靠近一步。我郑秀妍,没有那么下贱! 我竟然对一个曾经用生命去守护我的人说了这么残忍的话?明明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就该想起来的,我真是……太差劲了!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,Jessica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了起来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 这可把老郑吓惨了,正在打扫厨房的李静淑和Krystal连忙跑了出来。 “女儿,你怎么了?”
李静淑抱住了哭得稀里哗啦的Jessica,恶狠狠地瞪着老郑说:“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她伤心成这个样子?”
“我……”老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 “偶妈,不关阿爸的事。是我,我真的太差劲了……”Jessica紧紧地搂着李静淑,哭得越来越狠。 “欧尼,到底怎么了?”
Krystal的眼泪也慢慢溢上了眼眶。
“内嘎柴莫忒嗦(是我做错了),我伤害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……” 李静淑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情况,老郑的眼神闪烁若有所思。只有Krystal明白,自己这个骄傲的欧尼……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