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,正是因为这一次灾荒,导致淮泗地区人口流失严重,百姓受灾饿死的,逃难的,导致袁术麾下的人口大幅度减少,就连士卒也开始出现兵变。袁术麾下原本拥有二十万大军,可经历了淮北与吕布和曹操的一战,兵力大减,又遭遇了旱灾,兵马闹兵变数万人直接跑去当山贼了。袁术大好的局面,直接土崩瓦解,仅仅一年时间,就直接成为了冢中枯骨。难不成是因为袁术没有钱财?不是的,袁术相当有钱,首先四世三公的袁氏,积攒了数百年的家业,基本上都是袁术继承了。其次,袁术占领了很大的地盘,这些地盘收上来的税赋,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,加上袁术为官几十年,积攒下来的家业,也不是一笔小数目。纵使袁术平日里骄奢淫逸,但也花不到哪里。历史上寿春城外饿殍遍野的时候,袁术的皇宫里,还能夜夜笙歌,酒肉美酒多到喝不完。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。袁耀这一次回去寿春,一来是为了自己麾下的粮草军饷问题,二来嘛,就是想要劝说袁术,开仓赈灾,救济灾民。只要袁术能够开仓赈灾,帮助灾民度过今年冬天,等到明年开春,百姓们继续耕种粮食,饥荒的问题,其实就可以得到很大的缓解。而且,赈灾不仅仅是为了保住百姓们的性命,更是保住淮泗地区的人口,因为一旦百姓逃亡,就算过了今年冬天,等开春了,土地没人耕种,也是变成荒地而已。打仗打的虽然是钱,可如果没有足够多的人口作为支持,就算有再多的钱,也无济于事。为此,袁耀希望袁术能够在这样关键的时刻,作出正确的选择,切莫继续一意孤行,否则袁术所建立的仲国,那就真的是走到末路了。进了寿春城之后,袁耀并不急着前去皇宫,找袁术问安。而是径直前往了寿春城的居民区,主薄阎象就在这个地方居住。来到了阎象的府邸前,袁耀和看门的老仆从说了一声,命他前往里面通报一声。不等袁耀和太史慈在门口等太久的时间,这阎象府邸的大门就打了开来,阎象这个老头,满脸惊喜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“主公,你怎么回来了,老朽还以为你要再过两日,才能够到达寿春呢。”
袁术命人通知张勋等人返回寿春已经有些日子了,不过按照路程,阎象推测的时间还差两日,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了袁耀,还颇为惊讶。在没人的时候,阎象一般都称呼袁耀为主公,只有在有很多人的场合下,阎象才会称呼袁耀为公子。“心忧淮南百姓,所以早些返回寿春了。”
袁耀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。阎象闻言,顿时也皱了皱眉头,不过还是侧过身子,伸出手,引领着袁耀和太史慈二人一起进入了府邸内。“主公回来的路上,想必已经看到了城外流民四起了吧。”
“嗯,看到了,流民的数量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,看来今年的旱灾,对四周百姓造成的影响很大。”
阎象一边在前面领路,一边叹了口气。“公子,不仅仅是因为旱灾的原因,还有战争。”
“吕布在淮北大肆抄掠,让淮北的百姓流离失所,而曹操也带着兵马杀到了淮北,整个淮北乱成一锅粥,几十万百姓因此无家可归,只有往南边逃难,求个活路。”
“不仅仅是寿春,庐江,九江等地都有不少的灾民,寿春本就因为旱灾,百姓都过的不太好,又哪里有余粮去接济灾民呢。”
“那些世家大族也趁着这个机会,大肆收购粮食,抬高粮价,让本就动荡的社会,变得更加不安稳,本来还有一些存粮的百姓,也因为这些原因,不得不过着紧巴巴的生活,甚至不得已南迁。”
袁耀想了想阎象所说的话,不免又继续点了点头。其实光是一两年没有收成,百姓的日子也不至于过的太清苦,大家都有存粮的习惯,特别是世家大族,坞堡庄园里的粮仓,几年都未必吃的完。但世家大族从来都不会去管普通百姓的死活,他们只看重利益。饥荒之年,粮价暴涨,这背后自然也是世家大族搞的鬼。“对了,阎老,临走之前,我嘱咐你多收购一些粮草的事情,你可有留心?”
“多亏了主公提醒,当时这淮泗地区就已经出现了旱情,粮食价格已经闻风上涨,好在我出手比较快,在附近几个县城里,收购了十几万石粮食。”
“这些粮食,如果只是用于救济百姓之用,可管十万百姓,五六个月饿不死。”
阎象明白袁耀让他提前收购粮草的用意是什么。阎象能够在粮价上涨的情况下,还收购了十余万石粮食,可见阎象是真的有用心办事。毕竟正常情况下一百钱一石的粮食,阎象能够收购十几万石,这其中,阎象可就是拿出了一两千万钱的资金啊。而且在灾情严重的情况下,粮价肯定上涨了很多,只怕想要收购这么多的粮食,至少需要花费三千万钱。阎象虽然为官几十载,但他背后并不是世家大族,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帮助袁耀收购粮食,显然是对袁耀的支持。“这么多粮食,阎老花费了不少钱吧,这笔钱都算上我头上,等日后我有钱了,必然如数奉还!”
“没多少,十余万石粮食,一共才花了一千万钱而已。”
“咦?为何这么少,市面上的粮价不应该已经疯涨了吗,就算只是十万石粮食,应该至少也需要两三千万钱吧。”
“主公有所不知,老朽得到了主公的提醒之后便在市面上收购粮食,好在老朽在淮南还算有几分薄面,直接找市面上的粮店购买肯定不行,所以老朽直接找到淮南各大世家大族,从他们手中直接购买粮食。”
“这帮人多少还是会卖老朽一点薄面的,所以花费的价格比较少。”